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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憶中追尋無法達到

   從小我就一直跟著身體本來就不好的老奶奶、我一直都在問我奶奶、同學們都有媽媽?我怎麼沒有媽媽?我奶奶總是對我說你是大水飄來的、所以沒有媽媽。也是因為沒人管、我一天到晚都在外面遊蕩、整天不在家就像一個野孩子一樣沒人理、沒人管、沒人疼、自己生病自己好、自己有疼自己知。村裏的人都說我很可憐、總用那種另類的眼光看我、都認為我長大以後一定不會是個好東西、也不讓她們孩子接近我、同我做朋友、而這些更加讓我學會從小自立自強reenex膠原自生。    我並不介意她們的眼光、我自己玩自己樂、很小同村裏一樣年紀的小朋友一起玩、總是自己去同學們的家裏玩、在外面交朋友、因為外面的同學、朋友不知我沒媽媽、我也時不時總會編些有媽媽疼的故事、在他們面前顯耀一下。    我小時很八卦、對什麼事情都要問個不停、總是打破沙鍋問到底。所以我比同齡人懂的很多、也認識了很多、因為沒底氣所以我總怕輸、總怕讓人家看不起所以我很爭氣,也懂事。從不在外面惹事回家讓奶奶難過、小時候我怕讓人看不起、所以我什麼都肯做、撿玻璃、紙皮、撕破布、賣紙扇、學校門口擺地灘賣糖果、只要有錢掙、我什麼都做、就不讓她們看死、所以我從來都不會去做壞事讓奶奶擔心。    我的童年過的很苦、可辛苦的生活並沒有嚇倒我、苦的環境反而造成了我好勝要強的性格、每當年二九看到村民們都在抽水塘抓魚過年時、我家是居民沒有的分、我就等他們抓完走了自己下魚塘撿魚雪、雖沒大魚、這樣我們年三十桌子上面一樣有魚過年、為了有肉吃奶奶養豬、我去找爛在田裏的地瓜、割豬草挖野菜、煤不夠用我去勾幹樹枝、掃樹葉、想吃鹹茶沒爆米、在收割時我去田裏撿穗稻、只要能做到人有我也有、我有那樣沒做過。生活之所以過的如此之苦、都是因為沒有媽媽而造成的、沒有媽就沒有家、沒媽的孩子就讓人看不起、沒人疼就流離失所、沒人管就容易變壞。我老父親也不容易、為了一家老小、長年在外謀生、一年也回不了幾次想管也沒的管廣東省旅遊。    每當爸爸回家就是我最開心的時刻了、在等父親去收購站賣出收回的廢品、拿到錢、他第一時間就會給我十個「大圓」當時五分線是最大的硬幣了、帶我去剪發、去我同學的媽媽那做衣服、去嶽叔餃子擋、吃小米、肉圈、那味道至今還記憶猶新。    我的童年就如此、可我從沒埋怨過、自卑過、放棄過、傷心過。照樣一路開心的走了過來。我並沒有讓她們看死而變壞、而且我今天的成就、並不比她們的孩子差、只是每一次看到同學們媽媽對他們那麼好時、總會傷心留淚而已。「有媽的孩子是個寶、沒媽的孩像根草」這歌總在我腦海裏飄過、每一次我都忍不住的哭了、我此生的遺憾就是沒有媽媽疼過、其他都不是事、大風大浪我一樣闖過來、再苦再累我從沒留過眼淚、當每次想起媽媽我卻不自己的哭了、至今還是如此。    有媽媽那種曾經溫柔的感觸!樹欲靜而風不止,子欲養而親不待,趁父母健在,孝之!別等父母不在了才來後悔!望大家好好珍惜有媽媽的那種幸福牙膏。  ... Tovább »

只有那漆黑的夜色將他包裹

 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,會不自覺地用手裹緊衣領。小行百米,轉個彎,又小行百米,又轉個彎,直至看到中德大廈對面的那塊巨石,方抵達目的地。    剛至巨石前,首入眼簾的是正在練習滑板的嵩明,相識一笑,我們便繞過巨石,尋雲歸warrant 街貨量。    巨石背後,幾乎看不到一絲燈光,昏暗而殘破的秋韻湖岸蹲坐一微胖青年,正低著頭玩弄枯黃的雜草。    不知是否因無月的緣故,他看上去竟是那麼的孤獨和落寞,好像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,只有那漆黑的夜色將他包裹。    此青年便是我的好友之一,劉雲歸。    嵩明,雲歸和我,圍著一顆慘敗的老柳樹而坐,一邊飲酒一邊聊天,一邊歡笑一邊欣賞遠方看不到盡頭的的夜。    冬夜的城市,即便偏向郊外,依舊是燈紅酒綠,在遠處霓虹燈的映照下,整個冬夜都是朦朧的,一如我們的青春。    或許是大學的生活太過枯燥和乏味,又或許是剛剛結束一場平凡但深刻的戀情,更或許是家中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厭煩且苦惱,雲歸決定,休學奔赴一場只屬於自己的旅行。    曾幾何時,我不止一次這麼想過,卻因太多牽絆和阻礙,遲遲不肯動身,久久鬱鬱寡歡。我承認,我終究逃不出親情這張大網,放不下割不掉是我一生的宿命零類接觸行銷。    對於雲歸的決定,大多持反對的態度,尤其是他的父母,一如當年我的父母。為此,我深有體會。人生路上,能遇到如此與自己相似的人,實是一大樂事。    休學決定遠行,大多人都說是一件任性而衝動的事情,我承認,有些人是這樣。但他和當年的我絕不是,任性是有的,但絕不衝動。關於這個決定,我不知道雲歸思慮了多久,我卻是糾結了數年。不過,以我對他的瞭解,不會太短,想的也不會比我少。    身為被人稱作在蜜罐裏長大的我們,是一群張揚且嬌縱的九零後。人人都說我們趕上了好時代,不會為溫飽擔憂,亦不會被勞苦磨礪筋骨,我們是幸運的一代。與此同時,也被稱作是不成器的一代。    呵呵,面對如此片面且武斷的評價,我笑了。在我看來,每一個時代都有其要經歷的痛苦和苦難,沒有在同一個時代成長,是無法深刻體會的。    夜半三人,坐聊到深夜,酒早已飲盡,話卻怎麼也說不完。酒逢知己千杯少,話不投機半句多便是如此吧。我們生活在同一個時代,聊相同的話題,做相同的事,試問,怎麼會聊不來呢?    夜已過半,或許是沒有吃晚飯的緣故,雲歸小醉,走起路來有些踉蹌,我與嵩明便攙扶著他往宿舍趕,不然,怕是要被宿管阿姨拒之門外。期間,亦有兩名女生前來,閒聊片刻,同歸。    安全將他們送回宿舍,我便一個人向自己宿舍樓走去。宿舍大門虛掩著,這是即將閉門禁入的前奏,若是我再晚那麼兩分鐘,怕是真的要露宿街頭了(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叫旅館的地方)。    歸舍發呆,靜靜地躺在床上,心莫名空嘮嘮的,好像失去了什麼,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失去。我想,不管時光如何倒流,當年的我都不會任性離去,因為我至今無法忘記當年老媽哭了一夜,剛剛分娩的姑姑跟我哭訴,以及老爸與我聊到淩晨兩點和最後失望的語氣與絕望的歎息。    那一次,因我的任性給家人帶來的痛苦和折磨,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搬運。    抬眸呆望,冬夜依舊寒,心依舊不安。總是期待著遠方,殊不知,何時才能真正放下一切,毅然決然背上行囊,天涯海角皆是故鄉。... Tovább 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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